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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能看出一个人开车水平高低

作者 : 垃圾分类网 发布时间: 2022-01-9 8 人阅读

昨天打滴滴去饭店,去的时候,滴滴显示,司机驾龄超过6年。上车后,司机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。我坐副驾驶室,觉得司机开车技术挺熟练的,无论是行驶路线、安全距离、行驶速度等拿捏得很到位,时不时低头看手机(应该是看接单情况),虽然低头,但汽车的行驶轨迹和与周边车的安全距离保持得不错,感觉挺安全,变道、超车一气呵成,很是顺溜。我在一旁想:职业司机就是不一样,与普通司机比,还是有很大差别的。

吃完饭,也打滴滴回家,信息显示司机驾龄超过17年。上车后,觉得车速较慢,变道少,在后面不急不躁地跟着前一个车。印象最深的是过一个红绿灯,当时,绿灯显示还有2、3左右秒,车快接近斑马线,我在一旁心里预判:无需加油门,压黄灯过去,完全没问题。可司机却减速,将车缓缓停下来等下一轮绿灯,车停稳时,绿灯跳到黄灯还剩一秒。

后来,和他一路闲聊,他原来在青藏高原开过车,很多年以前开车翻越过“鹊儿山”,其实我也不知道“雀儿山”在哪里,能拿出来炫耀的,应该是他行驶过最得意的线路吧~

驾龄超过4年的年轻职业司机,在城市里驾车婉若游龙、如鱼得水般畅快淋漓,能操纵自如、游刃有余,驾驶技术用“纯熟”一词来形容,一点不为过;而驾龄超过17年的老司机,更多注重的是驾驶环境,沉稳有度,安全第一,没有了左穿右插、见缝插针的炫酷的激情,老老实实开车,平平安安回家,或许,才是最好的技术~~

这个故事是真是假,没人说得清楚。

春天的一个下午,有两个男人开大货车跑长途。

司机叫邓夸子,营口驻军的一个退伍班长。押车员叫唐伟,祖上是大兴安岭的老猎人。

刚开了二十来公里,轮胎就爆了一个,邓夸子赶紧换轮胎。没想到开了不久,又爆了一个,邓夸子只好停车再换。两次换胎,耽误了个把小时。

车子赶抄小路,一路争分夺秒,不到七十分钟,开了八十公里。

山路十八弯,唐伟远远看到一处齐整整的篱笆院和三间大瓦房。眼瞅这天大黑了,他和邓夸子说今儿就在前面打尖。

小草房的主人,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身子瘦削矮小。唐伟和邓夸子下车和老奶奶商量,想在这儿吃顿饭、住一个晚上。老奶奶看了看他们没说话,咧嘴笑了,一口牙没剩了几颗。晃得让人心里很不舒服。

灶上的水开了,老奶奶端出一簸箕包得的水饺往锅里下。饺子入锅,很快肉香四溢,邓夸子咽了咽口水,心说真没想到,在这还能吃上香喷喷的饺子。

饺子煮得了,老奶奶给他们每人盛了一大碗,桌子上有醋和大蒜瓣。邓夸子甩开腮帮子,颠起后槽牙,这一顿吃,四十多个水饺眨眼的工夫下了肚。

老奶奶笑眯眯的看着,那眼神像是一只橘猫在看缸里的金鱼。

唐伟却没吃。刚才他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,忽地跳起来,几秒钟后又坐了下去,脸色苍白。他说牙疼的厉害,实在是吃不进去。

老奶奶让唐伟和邓夸子去南面儿那间草房睡下。唐伟在灶上倒了碗热水,回屋后摸出块肉夹馍,坐在墙边啃。

邓夸子眉毛一皱问他,你这是咋了?吃饺子牙疼,吃馍牙就不疼了?唐伟三口两口吃完馍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高抬腿,轻落步来到了门前,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。约莫三分多钟,他回过身,低声说这饺子吃不得。

邓夸子脸色微变,问为什么?唐伟冷笑一声,说这是人肉饺子。

邓夸子吓了一大跳,说这怎么可能?唐伟摊开右手,掌心里有一只水饺。他撕开饺子,肉馅里混有几根碎毛发和小半片指甲。

好一会儿唐伟才缓缓说,我七岁就见识过人肉,错不了。

邓夸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、张嘴要吐,唐伟手疾眼快抓过帽子死死捂住他的嘴,压低了声音说,这会子你决不能吐,让老太婆发觉就死定了!

邓夸子强忍住了恶心,咬着后槽牙问现在怎么办?唐伟只说了四个字儿,以静制动。

半夜,炕下发出沙沙地声响。他们一直没敢合眼,立马惊觉。

黑暗中,炕下的红砖被人无声无息一块块抽开,露出一把闪闪发光的镰刀。

紧握镰刀的是那个老奶奶,她像是一条虫,一点一点爬了出来。

邓夸子再也按不住心头的怒火,大吼一声揪住了老奶奶,把她硬拖出来。

让人意外的是,老奶奶没有反抗,还咧着没牙的嘴笑。

唐伟心底微微一动,借着月光他看得明白,老奶奶嘴里剩了五颗牙。但是,进屋那会儿他明明看到,老奶奶嘴里是三颗牙,这不对啊!

砰一声闷响!邓夸子一头栽倒,鲜血像是一条条小蛇从头发里不断渗出。唐伟猛地扭过头,一个汽车扳手劈头砸落。

唐伟倒下了。

身后冒出来的老奶奶笑了,嘴里露出三颗牙齿。原来,她们是一对双胞胎,孪生姐妹。

邓夸子醒来后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乎乎的地窖里,身边晾着一张张蚊帐似的东西。他像是粽子,被大铁链子捆得严严实实。

他奋力挣扎了几下,没有任何逃脱机会。有人轻声叫了他的名字,是唐伟。唐伟被倒吊着,头下脚上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
邓夸子精神一振,最起码同伴还活着,就和他在一起。他这才闻到,地窖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他提鼻子闻了闻,应该是皮子。

只是这味儿,邓夸子正想仔细去看,唐伟沉声说不用看了,那些是人皮!邓夸子心里一寒,地窖里的人皮最少也得有八、九十张。这俩老奶奶可真是一对狠人。

邓夸子问,我们是不是也得被老太婆剥了皮?唐伟沉默了一会儿,说逃生的机会有,就看你能不能配合?

邓夸子忙问,要我怎么配合?你快说!

唐伟说,人皮上一定有铁丝,你用嘴给我咬下一截,吐出来我张嘴接住。

这叫什么事儿?邓夸子要疯了,说你是不是开玩笑?

唐伟说,谁和你开玩笑?不想死,就照我说的去做。

邓夸子又扭头看看那些泛黄的人皮,犹豫了几秒钟,把心一横脸贴上去,找到一段铁丝张嘴就咬。

小铁丝很细,邓夸子牙口再好,却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。嘴在人皮上啃来啃去,也就是他当过班长,换别人只怕真是不可完成的任务。

邓夸子好不容易咬断了一根铁丝,往唐伟脸那儿就吐。不巧的是没吐好,铁丝在地上弹了一下,没了踪影。

邓夸子差点要崩溃了,哑着喉咙问,我是不是还得重新来一遍?

唐伟没说话。

邓夸子圆睁双眼,把脸又贴上人皮。

小铁丝儿落在唐伟脸上,翻着个儿往下滑落,唐伟张开嘴闪电般咬住了铁丝。

唐伟整个人像是弹簧做的,他屈起上半身,叼着小铁丝插进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锁。

邓夸子的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他满头大汗,后背全湿透了。只不过几秒钟的工夫,锁被打开了,唐伟掉在泥地上。

邓夸子心说,这唐伟这两下子,比师侦察连那些老兵还厉害。

唐伟解困后,又帮着邓夸子开了锁。就在这当口,地窖的门吱一声被推开了,露出来半张脸,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。她往下看了看,颤颤巍巍地走下来。

不防邓夸子劈手一掌,斩在老奶奶脖子上的颈动脉,老奶奶一声不吭就倒在了地上。唐伟摸了摸,说你出手太重她没气儿了。邓夸子啐了一口,说活该!

唐伟和邓夸子从地窖出来,在屋里搜寻。很奇怪,没有发现另一个老奶奶,不知她去了哪里。

唐伟在灶上下了两碗鸡蛋挂面,就着一碟腌黄瓜,两个人狼吞虎咽,吃的还挺香。就是黄瓜口太重,咸得发齁。

那个老奶奶一直没回来。唐伟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煤油灯,向邓夸子歪一下头。

一把大火,把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灰烬。

车又上路了。三公里外,道边儿摆着一个茶水摊子,摊主是个双目失明的老奶奶,又高又胖,脚下趴着两条土狗。

邓夸子觉得口渴,就说去买碗茶水。那是大麦茶,几个大碗都有些破损看起来是有年头了。

唐伟端详了老奶奶好一阵,和那对老太婆还真的不像,多少心里踏实了一些。

邓夸子问老奶奶,您哪儿的人?老奶奶说我是前面村儿的,儿孙都在地里干农活,我在道边挣个茶水钱。

邓夸子又问您这看不见的,大晚上可怎么回去?老奶奶摇摇头,说我这不是还有两条狗么?

邓夸子不说话了,最后一句听上去有些怪怪的。他一口气喝了三大碗大麦茶,唐伟也喝了一碗。

唐伟站起来要走,怀里掉出一个肉夹馍,那是牛肉的。馍滚在土狗面前,土狗跳过来闻了闻,叫了两声却并不吃,又趴了下来。

唐伟突然变了脸色,他只来得及说了一句:“这狗”,就感到天旋地转人倒下了。

邓夸子坐那儿一动不动,他早就失去了知觉。

双目失明的老奶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淡淡的说出来吧!远处的高梁地里,钻出来一个瘦削矮小,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手里紧握着把镰刀。

鲜血迸溅,刺目惊心,两条土狗兴奋的吠叫………